
中国海军红河舰与印尼海军“约翰·烈”号护卫舰在台岛以东海域展开同行演练,科目集中在通信操演与海上补给机动。
表面看,这次演练兵力规模精干,也没有高强度的实弹射击项目,似乎只是一次例行的海上相遇互动。但只要把目光投向具体坐标,就会发现这场演练释放的信号极为明确:中方正在通过扎实的海上行动,稳步拓展远海合作空间,宣示主权与管辖能力。

选址大有讲究
这次参加演习的两艘军舰,在各自海军序列里都属于出动率高、战术灵活的水面作战力量。中方派出的是056A型轻型护卫舰红河舰,满载排水量约1440吨,配备拖曳声呐系统与防空导弹系统,具备极强的巡逻与近距反应能力。
印尼方派出的则是邦·托莫级多用途护卫舰“约翰·烈”号,满载排水量约1940吨,装备76毫米主炮和防空反舰武器系统,属于印尼海军执行远海巡航任务的核心主力。
两艘排水量一千多吨的护卫舰在远海相遇,组织的是国际通行的过境演习。单看演习形式,双方没有组织联合防空、对海突击这类大阵仗的实兵对抗,许多人可能会觉得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礼节性互动。
实际情况完全相反,这次演练真正具备指标意义的,是演练海区明确设定在台岛以东。
台岛以东海域水文环境特殊,向东直接延伸到西太平洋盆地,平均水深从台湾海峡的几十米骤降到3000米至5000米以上。
这片海域向南连接巴士海峡,向北连通宫古海峡,是进出西太平洋的关键海上通道。以往这片大水深海域,多为美日航母打击群和重型舰艇常态化活动的海区。中方组织与外国海军在这片水域展开双边联合演练,这在历史上尚属首次。
演练打破了以往外国军舰在特定海域的单向活动惯性,直接将双边防务协作的地理范围推向深海大洋。中方用实际行动证明,台岛以东海域是公开合法的演训场,中方有能力在这里组织常态化军事活动,也有能力邀请地区伙伴共同开展行动。

二、印尼为何前行
至于为什么选择印尼?印尼是东盟内部体量最大的国家,人口超过两亿七千万,国土横跨印度洋与太平洋两大水域,扼守着马六甲海峡、巽他海峡和龙目海峡等全球关键海运水道。在东南亚地缘格局中,印尼的战略选择直接关系到整个东盟的外交走向。
印尼长期奉行独立自主与积极外交政策。这项政策的核心原则就是保持战略自主,拒绝在大国博弈中单向选边站队。
近年来印尼全力推进全球海洋支点战略,希望把自身建设成连接两大洋的海上强国。印尼既参加由美军主导的“超级加鲁达之盾”多国演习,也主动主办“科莫多”多边海上演习,保持与各方的全面接触。
印尼海军远赴西太平洋深海,重点在于积累远海行动经验。东盟国家海军平时的任务水域集中在陆架浅海,缺乏大深度远海环境下的航行与协同数据。台岛以东海区海流复杂、涌浪巨大,对千吨级战舰的耐波性、通讯稳定性和操舰技术都是极高标准的检验。
演练包含的两项具体科目也极其务实。通信操演严格依托《海上意外相遇规则》与国际信号规则,使用超短波语音通讯和灯光信号核对代码。这项操演打通了不同装备制式、不同语言体系军舰之间的对话链路。
海上补给机动演练,则重点锤炼两舰在相距数十米的距离上保持同速同向航行。掌握了占领补给阵位和航向控制技术,军舰才能脱离本土基地,在远海执行联合搜救、护航和人道主义应急救援任务。印尼通过这次低调实用的演练,切实获得了深海远洋实操技能,拓展了多方向的外交回旋余地。

实际行动立规
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域外势力习惯把台岛以东海域视为施加外部干涉的战略纵深区。美方及其盟友经常派遣舰机由东侧水道抵近活动,企图借助大深度海洋环境构筑封闭的安全圈子,限制中方的海上行动半径。
中方这次把同行演练的坐标直接设定在台岛以东,表明中方对该海域的主导权和管辖意志。解放军海军从近海防御走向远海防卫,航母编队、驱护舰编队常态化进出岛链,已经建立起全天候的态势感知与海域监控体系。
现在中方不仅自身能够全时段掌控这片海域,还能作为东道主,邀请东盟核心国家的军舰在这片水域实施航线交汇与战术机动。
这套行动逻辑非常明确,那就是用常态化、规范化的军事行动树立区域海权新规则。演习没有使用攻击性对抗科目,全程严格符合国际海洋法规范与通行准则。这种合规克制的操作方式,有效对冲了外部势力制造紧张局势的借口,向外界展现了开放务实的海上伙伴协作网络。
东盟主要国家普遍重视海上贸易航道安全,排斥零和对抗式的军事同盟,希望维护海域稳定以保障经济发展。
中印尼两军把防务协作从传统近海平稳延伸到西太平洋深水区,用实际成果打破了外部力量垄断西太安全的企图,为地区国家提供了平等协作的全新样本。

台岛以东海域从来不存在任何所谓的安全盲区。中方以极具穿透力的行动部署,把实打实的海上协作做到了关键节点上。
未来随着解放军海军远海能力的持续增强,中方在西太平洋海域的常态化存在只会更加稳固,主权防线只会更加严密,任何企图在台海周边制造外部干涉的图谋都将失去实际操作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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